台語說得流利。客語一竅不通。在長年的認知裡,我與多數南台灣居民無異,是地道的「福佬人」。然而,家族遺留的祭祀習俗像是一道暗碼,隱隱指向西屯詔安,指向那個「生廖死張」的古老承諾。
翻開厚重的族譜,指尖滑過泛黃的紙張。平寨的風,似乎還吹在崁下的坡地上。這不是一串單純的姓名,而是一場跨越數百年的叮囑,六世祖天與公將家族的未來,細細縫進了這四十個字裡。
深入翻閱家族傳承的《張廖族譜》,才發現這段血脈的起點,遠比傳說更加波瀾壯闊...
在台灣廣袤的宗族文化中,有一種跨越生死的契約,台語稱之為「活廖死張(ua̍h Liâu sí Tiunn)」。
石階漫長,一步步往高處走,空氣漸漸清冷。轉過彎,那座巨大的深色身影便映入眼簾。大佛靜靜坐著,背後是彰化平原的無盡綠意。那是六〇年代的旅行節奏,緩慢、虔誠,且充滿對未來的企盼。
這張照片拍攝於 1953 年的台中公園。畫面中,湖心亭(Hoseitei)依然靜謐地矗立在日月湖畔...
昭和十八年,南臺灣的風帶著海水的鹹味與機械的機油聲。戲獅甲的工廠煙囪依舊聳立,但空氣中多了幾分戰時的緊繃。阿保與這群年輕人並肩站立,在那個沒有選擇的年代,用一幀快門,固封了入伍前的肅穆青春。
溪風微涼,帶著旗山糖廠隱約的甜味。木板鋪成的橋面,載過無數趕集的腳步,也載過阿保與同儕們意氣風發的青春。旗山吊橋,這座曾經的地標,如今只剩殘存的橋墩,孤獨地守著這條大河。
海浪拍打著楓港岸邊的礫石,發出規律的聲響。這裡是台一線、台九線與台二十六線的交匯點,也是旅人靈魂的休息站。阿保與朋友站在公路局站牌旁,身後的楓港村落低矮而樸實,那是戰後初期南臺灣最熟悉的移動風景。
中泉車料廠
圖/阿保與小玉,中泉車料廠門口(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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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阿保自己tsū-kí起厝khí-tshù
圖/1963阿保自己蓋的房子(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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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大漢查某囝 tuā-hàn-tsa̋u-kiánn 出世 tshut-sì
圖/阿保抱大女兒,屋旁的香蕉樹、木製曬衣架(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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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八年高雄市營造工業同業公會第三屆會員大會紀念留影民國三十七年一月十七日
圖/高雄市營造工業同業公會第三屆會員大會紀念留影(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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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高雄市東園國民學校 紀念寫真帖 第五回修了生
圖/高雄市東園國民學校 紀念寫真帖 第五回修了生(家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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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阿保與撒嬌的阿成,愛河旁的圓形座椅,約1955年代(家族收藏)